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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竟然千疮百孔了×世界末日危机人的智力果然存在随时退化的危机,就好像我的SP已经变成了一大堆废墟
我置顶的菲去哪了?
时间离的最近的一篇日志也敢出现图片过期的问题?
MSN启动后竟然升级那么久?
各位不好意思,
我猜想你们每次来看见的都是这个越来越废墟化的地方心里一定不太清爽,
我过去常常乐不可支的做这里的修理工,
而这个修理工今天终于发现了空间迫切需要她的修理,
可是人生就是一个马桶,
总会有让一些东西突然消失掉的时候,
于是,
修理工绝望的发现,
由于贪图享乐苟且偷生不思进取......
她竟然忘光了修理SP的技能,
所以,
让我们坐在废墟里继续人生吧吧吧~~~~~~
----------我连分割线的代码也忘了,只好这个样子----------------
从去年开始,我开始越来越相信玛雅人的那个预言,莫名的发自内心的相信,那时候还没有大雪灾大撞车大艳照大地震大爆炸大风大雷大雨......只是一种来自生存在这颗星球上的本能。去年在一篇日志里提到一句不知道脚下这个星球还能活多久,那时候有人叫我不要烦这种不该烦的问题,可是,如果那个预言是真的,那就代表我只能再活4年了,心里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然后,机缘巧合又看了几个关于世界末日的电影,其中就有一个是根据那个预演拍的,拍摄了末日前48小时的情形,结局就是按照古老的预言新生儿在答金字塔里出世然后怎样怎样都很模糊,因为谁也不知道末日后的景象,再往后拍也没的拍了。
我们进入了新世纪,很多东西却还停留在原地,科技的进步看似神速,其实也只是迈进了一粒灰尘直径的距离,还有其他在不断倒退的,新世纪的生活毫无新意。
唯一不同的是,在新世纪里,世界末日似乎变得触手可摸,不再仅仅存在于电影和宗教里,它的影子开始窜动在我们的左右,一根又一根的触手开始从裂缝中伸出。潘基文亲自去了南极,用他的眼睛看了看末日的门槛,回来发出了深切的呼吁,但很快版面就被房价和XX代表大会重新占领,而我有幸发现了他的呼声,几乎觉得他是我的棒子国知音。
有一件事是真的,当你关注某一个问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生活中到处都有这个问题的出没,这个问题它真的成了一个问题。所以,我开始一天一天的更加相信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末日。南极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尽管没人关心,但它崩溃起来可不会多留一秒给你。“限塑令”从哪里来?不知道的赶紧去查查看,它来自于一个恐怖的海边故事,在我们边吃苞米花边看《末日浩劫》的时候,末日早就不管你开始了。
我亲自经历了5级的地震,在晃的站不住房子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害怕什么悲哀什么不舍统统都没有,就是一个空白,所以,真到了末日也会是这样子,被我们夸大的生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瞬间完蛋,渺小啊人,就是这么渺小,而且不上台面。
不怎么了解宗教也没有信仰却不是无神论者,所以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审判日”或是类似的东西,但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比较希望有。新世纪产物之一就是思维的退步,而且是集体严重的退步,谁再跟我说人之初性本善我就要抽它的脸了。年初开始关注一个流浪动物收容团体,亲眼看着这个时刻被贫穷困难所累的民间团体是怎么一点点坚持下来的,也亲眼看着这个社会是怎么狠心的欺负、欺骗、诽谤这个可怜的团体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使用卑鄙的手段去欺负一群不会说话的动物,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大家开始利用闲暇的精力来对付一群喜欢行善的人,而把罪大恶极的混蛋谅在一边。。。喂~~~这样的社会分工也太奇怪了吧!还不审判你?!
搞不清楚啊,实在搞不清楚,是不是太忧国忧民了?可是我就生活在里面啊,天天眼睛就能看见的东西,全是破破烂棉花。
末日可能不是末日,应该是清洁日。
1月17日 也许这也是青春的面纱 想起来好久以前看的索菲亚科波拉导演的那个《处女之死》,邓斯特在里面无比的美丽青春诱人,在杂志上看见她的时候总会多留意两眼,总觉得她非常的漂亮,是那种协调的漂亮,散发出只有她自己才有的一种魅力。但这个故事除了显示出邓斯特身上隐晦的性感之外,更重要的是讲述了女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死去的过程,又来了,悲剧的终极武器——把美好的事物撕毁给我们看。如花似玉的四个女孩,竟然从年龄最小的一个开始死起,真够绝决的,13岁,我13岁的时候还在刷满老式油漆的阴暗教学楼里想着怎么跟身边的蠢小子争夺一个橡皮,而这个年龄最小的妹妹竟然省略了所有犹豫的表情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生命竟然让一个孩子无望至此,连对亲人的不舍都顾不得了,只想赶不及的尽快弄死自己。。。虽说有人说我们应该在年轻的时候赶紧死掉,但那是为了留住希望和快感,跨过面对衰老的悲哀和恐惧,那绝不是为了终结痛苦,更不会在年轻的开头还未触碰核心的时候。 拍这样的电影是讨巧的,前两年电影学院里争论的很厉害的一个议题,说是电影里是不需要表演的,演员很多时候带着道具的性质。这个观点没什么对不对的,因为电影本来就多种多样,从来没有一句话能命中所有目标,但演员本身的道具性质有时确实可以成为影片成功的决定性因素。那个《零下八度》,从剧本到拍摄手法都俗到不能再俗,演员也演的够糟,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有那些漂亮秀气毛茸茸的雪橇狗狗们,他们用温和纯真到不行的眼神看着摄像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再看一遍的。(顺便说一句,本仙人今年即将要养出一只超大超漂亮的阿拉斯加雪橇犬......AND一只黄金猎犬!!哈哈。。。) 所以,当这些美丽的姑娘们一个个在充满脂粉气息的温润镜头里慢慢死去,这个电影本身就让人无法抽身了。观众惋惜之后会愿意好好思索她们死亡的原因,人们不愿关注身边马路上的丑陋伤患,但会愿意研究女孩子们相继自杀的深层原因,这不是苛责,这是本性,谁不向往珍惜美好的事物呢?!导演选择邓斯特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她美丽年轻,长着金发却没有愚蠢的气质,像东方女孩一样精致,和洛丽塔一样同时拥有稚嫩的面颊和早慧的眼神。但是,13岁小妹妹死后,她的这种美好却开始变得像玻璃,脆弱,再脆弱,让别人一直担心着什么时候会碎裂,然后真的碎裂了。不管怎么说,这部电影并没有肩负着什么反映社会问题的重大使命,至少我这么想。观众有时就是需要这样令人颤巍巍的电影,带着点梦幻的气质,然后拨开美好的表皮,里面尽是残酷,蹂躏人们脆弱又冷硬的心灵,带来一些快感,而已。 11月17日 不相干的题目:铁竹堂的《心魔》很不错,我喜欢发现人可以在突发的状况下被催眠,变成另一个全新的人。
我也记不得多久没来这了,美国好像有一个网站专门收集在现实生活中突然死亡的Space用户的空间,如果我在美国可能就被列到可疑名单内了。
日子过的多快啊,一下子就要到年底了,然后就是每年最讨人厌的活动——过年。去年除夕夜一个人跑到猫空喝茶看杂志打电话,今年我学精了,现在已经预约好一个了。发现自己从小就没什么女人缘,有的时候甚至会有点孤单,但每次当我下定决心做点变态事情的时候,身边就会出现跟随者(比如大冬天早上6点穿一件T恤下楼跑步,一个跟随者倒下了,另一个跟随者又站了起来,后来竟然出现了主动大早起来专门提包者...),看来我家小四的名言真的管用的——“人不犯贱,必有缺陷”。不管我们承不承认,我们每天就是在互相犯贱中度过的,我又开始联想了,库布里克在《2001太空漫游》里面的无数隐讳,其中之一就是“人类永远不会停止犯错”,更糟的是,还在犯着相同的错误,一代一代的,代代相传一脉相承N世同堂皆大欢喜和谐社会等等。
说的是催眠,前段时间还跟某人一起录了这首歌送给身在苏州的某位兄弟,然后那个死胖子毫不留情的说我唱的难听,我能怎么办呢?一大早起来喉咙闭塞还重感冒,没唱成男人声音就不错了,你看,这就是犯贱了,一不小心就会犯贱,简直防不胜防!!
但的确是被催眠了,被命运的重大变故催眠了,生活的方向一下子被扭转了好多度,好像在一瞬间睡着了,接着就开始梦游,做了很多以前绝对不可能的事,也说了不少胡话,发现日子原来可以这样过,话可以这样说,人可以这样相处,不知道会梦游多久,几乎什么都忘了,说到底悲观主义者的命运总是来的奇妙一点的,现在天天笑嘻嘻的,但心里总觉得或者说总是在编写之后发生的悲剧,某天看了一个文献,说这是强迫症的特征之一,叫做强迫联想或强迫回忆,原来强迫症还满复杂的。后来晚上跟小四打电话告诉她这个,于是她在一瞬间也认定自己有强迫症,我就想完了,我又遗传坏东西到她身上了,她跟着我怎么老是吃苦?
小四跟我视频,就在那边不停的说我成熟了成熟了,还写到日志里去了,于是我懂了,原来披头散发穿着疑似给CCTV代言的睡衣就是成熟的标志。但不管怎么样,心里面还是很怀念过去心无杂念闭关修炼的日子,但人就是这么烦的,那时候是精神世界最充实的时候,现在是现实生活最快乐的时候,并且我确定自己没有能力能将二者叠加起来,所以就变成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这种尴尬状况,简直无技可施。
明年 明年 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处理,结束后就重新出山,去混世。但我不是魔王,所以今天跑到这里来,启动一下SP这个强制唤醒程序。 7月24日 念旧以及我们是人 念旧
有些人在某些时刻会十分需要对过去的人和事做一个回顾和感慨,很多东西舍不得扔掉,很多回忆常常拿出来说给人听,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天性,所以当人们说起过去,哪怕是不幸,也带着一点微微的自豪。出于某种未知的心理,人始终认为明天会更好,但这是内心活动,用嘴巴说话的时候,就会变成对过去的仰慕和怀念,而现时往往不如从前,并且年纪越大失去的越多,至于明天甚至不敢想下去。
顺境中长大的人常常聪明而简单,聪明到明白自己的简单,并且懂得将这种简单用复杂的外壳武装起来,这点与逆境中长大的人很不同,逆境中长大的人往往背负着一种难以表述的愚笨,或者说是某种执着的信念,并且从来不作掩饰,恨不得捧在手里让人看个清楚,时刻期待着来自自己以外的认同。在念旧这一点上,顺境中的人往往容易念旧,但程度不会很深,浅尝辄止,不会容许过去消耗自己太多的精力,而逆境中的人则容易走向两个极端:极度念旧和扔掉过去。前一种已经把自己埋进了过去,带着溺毙在里面的恐惧和快感拒绝接触眼前的时空,而后一种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投身于新生活,把过去的所有统统甩掉,眼睛里只盯着通往未来的各种大道小巷,奋力向前义无反顾。
念旧的好处是可以再次享受过去曾经发生的快乐,念旧的坏处是容易让人对现时产生不满,而不满来自于欲望和现实的差距,那么从这一点上说,念旧其实也是一种欲望,一种希望把过去抓在手里不流失掉的欲望,这样讲好像有点可怕,但人一生当中拥有的东西实际上始终都是流动的,丢失了一些的同时也会获得一些新的,没有什么不在变,就像某位哲学家说的“我们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所以当人第一次发现三维时空之外还有时间这个东西的存在后,关于它的幻想和故事就再也没停止过,并且把现实的变迁和自身的变化统统加诸于它的身上,认为是时间的变化带来了世界的变化。但时间是什么呢?它不过是个无限长的尺子,而且上面的刻度也是人自己定出来的,向前走的是人自己,它并没有动,它只是在旁边躺着,然后人在上面不断的标出新的数字,这些数字模糊了人的视线,以为自己被尺子操纵了,时不时怨恨的看它两眼,然后哀怜自己越来越无聊的人生。
谁来睁开眼好好看看现在
有谁确定自己仔细的认真的看过现在
谁说过我们拥有的只有现在也只能有现在
我们是人
当然是人,区别只在于是活人还是死人,这个典故鲁迅先生早就解释过,还影响了很大一部分人。这里可以换一种说法,是“人本身”还是“被定义的人”。
如果有人用手指着你说“你是一个女孩, 你不能去玩摔跤”或是“你是一个军人,你的任务就是执行命令”,而这个人又刚好不是你的父母,那么你就可以指回去,一直指到这个人的眉心,然后对他说“我不是什么XX,我是人,对了,你也是”。
有谁来教会孩子们说“不要再来定义我们”。一个定义可以截断一个世界,这还不够可怕,要命的是当孩子不再是孩子,他们就开始定义自己,把自己固定在一个空间里面四处移动,就像巧克力工厂里那些拉风的电梯,但再拉风也是电梯,切断了电源,就连空气也不会有。
不管顶着什么样的头衔,不管人们投来什么样的目光,不管走到了人生的颠峰还是谷底,都改变不了我们是人这个事实。 6月6日 越来越无所畏惧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临界值,关键在于怎样控制它,或者是控制自己。
总觉得背后有很多东西,想要统统扔掉,尤其在今天。
不管是深刻的记忆或者模糊的人影,什么都勉强不来,早点超脱早点解脱。
面对不同的人,面孔越来越多张,最后不知道选择哪一张戴在自己脸上。
记不清看的哪部电影里面,女巫每天换不同的人头戴,她藏有好多人头。
一旦某种情绪被打断了,就再没可能恢复,咖啡机还在那里,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2001早就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大家都在原地,甚至在往回走。
永远别想知道别人是怎么分配时间的。
还在找一样六七年前就开始找的东西,有心理准备一直找下去。
如果记忆可以克隆,那么就站在克隆人的这边。
还能活多久?脚下这个星球。
恍惚不定,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正在滋生,不能再犯错误,必须保持清醒。
多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但它生存的代价是离开自己的兄弟。
为什么最不容易沟通的变成了同龄人?
冷却自己是一种虐待。
无法做到只想一件事,飞的总是很快,越来越无所畏惧。 5月28日 关键是扔不掉皮囊我又错过了一部小说,当然我是没有时间去读小说了,电影给了答案,导演给了方向。
《皮囊》
小罗伯特唐尼去除了一身的长毛,游向了大海,又是海,这是所有人的归宿,人不可以选择生的模样,却可以选择怎么去死,这跟你把香烟夹杂手里还是按向大腿是同一种选择,只是很少人愿意选择后者。直观上看,小罗伯特唐尼未受皮毛困扰,皮毛为他打开了一条新的路通往一个没有后悔的世界,让他深受其害的是肺病,与皮囊无关,死前的除毛是为了游的更远,他说了,然后做了,解救了皮毛之内的自己,这是有关于他的皮囊,他用自己的毛皮打造了一把钥匙,给了妮可。
妮可有一具漂亮的外壳,所以她又被指责没有把黛恩这个角色演好,这印证了关于这部小说的一句话:你永远无法进入别人的皮囊,去体验别人的痛苦。她的美丽为她制造了一种无法让人产生认同的痛苦,只是角色对换了。轮到黛恩了,黛恩是拿到钥匙的女人,她从小就跟踪一切想跟踪的人,去普通人无法认可的地方,她是大女儿眼中的怪胎,她是很多人眼里的怪胎,而她等待的正是一把钥匙,可以让她从日渐封闭的生活中开启过去回忆的钥匙,这把钥匙从水管里掉了出来,和毛发一起。黛恩拿着这把钥匙,开始对抗自己的生活,柔软而持续,家中的天花板出现了一个洞,很多怪胎从上面下来,这是一个盛会,黛恩终于露出了笑容,但丈夫与大女儿却皱紧眉头,只有小女儿傻乎乎的说OK。
有多少人受皮囊所累呢,千万别以为只有长的丑的缺胳膊断腿的脸上有不明飞行物的才懂得苦恼,美丽的、柔弱的、白皙的照样死去活来,一旦打开了内心的枷锁,那么希望和内伤就一并而至了,而且要更加惨,因为大多数人都会说你在装逼,所以还要进行一项附加训练:时常默念但丁的咒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不过最近看到一项新的科学发明,叫做“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唱别人的歌让别人无歌可唱”,这个发明可拯救太多人了,大家没事都来练练,以后出门就安全了。
老实说我现在已经不想写下去了,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如此,听得懂的你不说也听得懂,听不懂的,还是转过身去做别的事吧,别说话了。叛逆是个不知所谓的词,也别提什么愤青,但我可以理解这些想法,本质上是相同的。如果你不喜欢你的生活,愤怒只是暂时的发泄,最终有效的是软性对抗,虽然这个社会机制如此庞大,但请自信一点,相信它是个脆弱的东西,你的抵抗会显出它的无能,黛恩的家庭注定要被她远远的甩在后面,不为别的,就为它们的无能,套用一个摇滚青年们常爱用的词就是“集体无意识”,还能说什么呢?你能跟猪尾巴对话,那么就去做所谓的沟通,不能,就别说话,也别有反应。
所以啊所以啊,一旦发觉谁听不懂你的话,远离他吧,把对着他无比郁闷的心情用走神的办法来消除,把他抛下,抛的远远远远,去想想今晚吃什么,以及明天去哪认识一个能主动问你问题的人。
如果没人给你钥匙,那么就像我开头说的,把你的香烟按向大腿,你的灵感就会源源不断了,你也不愁没信心了,这样的人是天才,脑袋是醒着的,但时常由着嘴巴乱说一通,看着吧,很多人都相信你呢,多傻,又多好玩,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好玩更重要的?没了吧。 5月22日 本该更新的内容1、某天一夜未睡,坐在床上把高中三年跟小四的信统统翻出来看了一下,好多封,发现自己很多事情都忘了,比如我曾经跟小四说我要一个人骑单车去太阳宫,我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去太阳宫,还骑车去。。很多人也忘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虽然那时候还讨论的很起劲,本来想要记录一些看信时的想法放到这里来得,但最后放进了小四的邮箱。。。
2、有关横店。五一期间一个人杀到横店玩了两天,并且拍了不少搞笑的照片,组合式的场景,当时一个人拿着相机到处乱跑,创意就这么一波一波的来了,本来兴冲冲准备回来贴上来的,再写篇生动活泼的游记,但回来后就一直闷头看书看到上班,现在更不可能写了,照片也不想贴了。
3、电影。我这段时间整天忙的像个陀螺,电影看了两个半部,没一个完整的,积累的碟子越来越厚,我终于了解到Stanley的感受。一直处于十分矛盾的状态,想看的时候没时间看,手边总有做完的事,有时间的时候又偏偏累得要命想睡觉的要命,看着那堆碟子哀叹。想想好久没有在这里面推荐影片了,电影离我越来越远,我恨这样。
4、有关音乐。很久很久没有去找新的音乐,每天听得都是自己库存的音乐,过去买的CD想来很久很久没再去动过了,好像还有几盘到现在还没拆封...都几年了。昨天虽然很忙很忙,但幸好最后我跟玄还是赶上了布衣乐队的演出,不说别的,他们的现场是一流的,只可惜他们的女贝司手林娜儿生孩子去了,没见到。。。玄边看边激动:“我喜欢北方的男人”、“我真的喜欢北方男人...”哈哈^_^不知为什么,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可我都没拍什么照片,就觉得这样看着他们唱挺好的,不需要记录什么了,他们的音乐让人想忘也忘不掉,真是一支好乐队。现在我跟玄都很期待Tookoo的那一场,我上周就订了票,不过不是正票,琴行的主管跟我打招呼说正票还没到,就帮我弄了签单并且跟酒吧那边打好了招呼,我回来看了名片才发现,接待我的家伙竟然是李志,就是那个李BB...老实说,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音乐人,比较像奸商...呵呵~我跟玄大胆还不满足,想组团去上海参加沙滩音乐节,可是,可是,我们两个现在都是被万恶的资本主义者剥削的阶级,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去,就算有时间也顶多两天,不可能更久,不过,还是很想去的。网上有可爱的南京乐迷把演出地点的卫星截图给发上来了,是一个人造海滩,类似度假村的地方,南京有人组团去,我跟玄正在考虑要不要加入...
5、上周因为要去学校,没能看到我亲爱的《北海怪兽》,不过我现在就等着独立影展答应寄给我的那个纪念品了...算是弥补一下遗憾。
6、我明天要回学校了,我要把我的论文改的让我的导师说不出任何P话出来!!!我要出手了!!!!!表逼我!!!!!! 5月4日 还是电影什么是好电影?什么才是好的作品?是那些被打上历史的印记的?是被人捧到艺术殿堂之内的?是开辟了某种风格的?是影响了世界存在方式的?是一个人的梦境?还是带着无数人梦想的?
这没有什么讨论的价值,这种问题只会引起伤害电影艺术的争论。
我只是想说说在我个人的价值观里,好的艺术作品的两种属性:
不受地域的限制
不受时间的限制
这音乐相信很多人都十分的耳熟,轻易撩起你内心脆弱的情感,想起一张躲在北京破旧的四合院里某扇窗后的少女面庞,想起她清澈忧愁的眼神和沉淀着满腹心事的纤细身躯。
这个片子为中国的女演员打开了一条通往电影之地的全新道路,很多人把目光集中在徐静蕾的个人光环上,但,这只是人们对一个女人的忌妒之心罢了,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从来只能是雅典娜女神,换了旁人就会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但这样一部小小的、旧旧的电影却获奖了,在一个小小的、远远的电影节获奖了。我们该怎么样去看待这件事情?是默默的恭喜导演还是把这个奖项提升到一个变革的层面好好的研究一下它为中国电影带来了怎样的影响?但是,我发现一件事,想在这样的音乐声中去思考这部电影以外的东西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这段旋律有着某种控制别人思维的魔力,用千万条记忆的触手将人纳入那叠陈旧的信纸当中,宁愿沉醉不醒。这部电影是一个梦境,一个来自女人身体内部最深刻的记忆组成的梦境,梦境是需要载体的,这个载体就是姜文手中的那一叠厚厚的信纸,作者用一种最浪漫也最悲伤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对于爱情与人生的认识。这还不是梦境的全部,这个梦境包含了电影的内外,导演在拍摄这种题材的时候,内心是带有一种与主人公相似的心态的,小说作者亦然,读者观众亦然,人们都希望能看到自己的生命之外,去抚摸另一种自己无法经历的生命形式,以一种恋爱般甜蜜的情绪去体验这种蚀骨的情感,去假感这样绝决的人生。导演把这种情绪和电影的拍摄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所以出来的作品就变得深入人心,变得滑腻而流畅,经由细微的感官轻易渗入观众身体的每一处,用一个陈旧的北京故事打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处的人,然后,在遥远的欧洲大陆,有人给了这部电影一个肯定,这个奖项出现了。
为什么有些人始终长不大?为什么有些人拒绝长大?
因为成长会让人不断丢失记忆,最终成为另一个人。
江小姐无可奈何的长大了,以三种不同的姿态出现在作家的面前,作家看见的是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女人,这件事足够让一个女人悲伤一辈子,这样的题材足够让观众泪流满面,但导演没有拍任何江小姐为了此事哭泣的画面,眼泪算什么,在生命的长河当中,若有一天出现了一个让你记惦终生的人,你该笑的,因为没有多少人能有这样刻骨铭心的机会,再悲伤的梦境也能让人产生满足的感觉。奥地利的茨威格写了这本悲伤的书,他从中获得了满足,徐静蕾在有生之年发现了这本书并将之拍摄成了一部精致的电影,她也得到满足,而当人们在深夜独自观看这部电影时,当他们流干了眼里的泪水,当他们抱头独自悲伤,这其中依然有一种感觉叫做满足。可这跟拒绝长大有什么关系?当然有,为什么我们会感到满足,因为这种满足让已长大的人们与记忆深处的自己遥遥对望,体验自己仿佛没有长大的情感,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变成了江小姐,每个人都知道,虽然她个子高了、眉眼浓了、身份变了,但她从来就没有长大过,一点都没有,她拒绝长大,她不能让自己长大,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不爱作家的女人。不管她身处什么地方、与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孩子,她的内心始终都是那个躲在四合院窗后偷偷注视隔壁作家的小女孩,这种注视从那一刻开始就再没停止过,一直到她孤独的死去,都带着一个孩子纯洁而隐秘的爱恋,死亡也无法令其停止,这封信是一种延续,变得不可磨灭。
这个故事可以被拍很多遍,可以发生在抗战前后的北京,也可以发生在中世纪的巴黎,可以是一个女人的来信,也可以是一个男人的留言,不管怎样,在任何一个时代翻出来观看都会产生相同的感动。在这个世界上,艺术品的数量是无穷无尽的,因为艺术来自于人类的情感,而人类的情感是没有尽头的,当一个人播种下自己的感情,内心就变得与宇宙等大,这种执着的信念没有东西可以将之摧毁,连人类最为恐惧的死亡都不能。只有情感才能打破时间、地域、文化、思想等等种种的界限,单刀直入的进入人的精神世界,这是一部毫无疑问的好作品。很简单的道理,但成长让人变得健忘,一切都忘了。 4月23日 湿鬼×台风×音乐祭南京今天举办了第一届摇滚音乐节,大约在20多天前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立即着手弄票,今天早上跟我的朋友玄冒着必死的决心过去了,一直玩到了现在。
此次音乐节举办地点在南京的白马公园,根据著名的墨菲定律,南京昨天不下雨,明天大晴天,只有今天风雨交加...我说风雨交加可不是吹得,在山西路这里感觉不到什么,到了玄武湖畔,那个风真的吹的人走都走不动,我过那个马路过了好久,也看不见有车没车,就叨念着“别撞我、别撞我”...还没到门口已经半身湿了,后来发现每一个到达的人都跟我一样的狼狈。由于知道过来后肯定是体力活,所以把以前的旧衣服全都翻出来套在身上,还背起了旧书包,一瞬间,我还是个高中生,我跟玄都是高中生,我动不动就问她:“喂~我今天是不是穿的很垮??”玄一脸否定:“不会不会”。^_^
早上那阵子老实说真的很难熬,风吹的太猛了,伞都撑不住,我们一致认为今天是来长征的...我的膝盖以下已经全部湿透,发型已经完全不存在,还一不小心就踩一脚泥,简直是近十年来最为狼狈的时刻了。但我跟玄说这场雨会让人更加印象深刻,玄说只有我跟她这种疯子才会一大早就跑过来,虽然很冷很累,但是心里竟然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天气实在太过恶劣,很多原先的活动都无法举办了,早上只有自行车拉力赛,车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中有外、有美有丑...躲雨的时候遇见的白发大叔原来不是教练,骑的嗖快,还有几个外国金发美女也满厉害,后来还看见了一个已经分不出颜色的GG——那满身的泥啊。
演出要到下午才能开始,我跟玄就出了公园,想去找个咖啡馆坐坐,在太平门那里发现一个非常有型的店面,看不出里面卖什么的,于是就进去看看,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客人全都是老外,看看店里卖的都是一些甜品啊饮料阿大包装的芝士啊什么的,在中国人眼里实在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不过可以理解老外为什么那么肥。后来,我跟玄在一个靠近马路的小街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茶座,旁边还有一间服饰店,两个公用一个招牌叫做“三月雨”,在门口看看似乎还可以,就进去了。进去才发现,这个小小的茶座布置的十分温馨,跟南京城内的那些连锁经营的咖啡馆完全不同,有些像是欧洲街头的那种独立小店,风格让人十分舒服。全店总共只能容纳二三十个客人,事实上整个下午店里基本只有我跟玄两人,这里的果茶十分好喝,杯子也很精致漂亮,临走的时候我看见店里的一本书,突然很想要,就问老板能不能卖给我,然后——老板————————————————————————“无情”的拒绝了我...不过,还是满喜欢这间店,但以后也许没机会来了。
OK!SHOW终于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开始了,先上了几个暖场的乐队,水平一般,气氛不热,我跟玄只站在离舞台很远的地方,我们一心想找个高高的地方爬上去,不过到处是人到处是伞,什么也看不见。后来,我跟玄说,我们还是到舞台前面去吧,站的越近越好,玄赞成,我们就见缝插针的往前钻,一开始我们站在舞台的左侧,感觉很不爽,雨一直下人也不动,后来看见右区那里有一群人开始跟着POGO起来了,我们就往右边走,一直挤到那群活闹鬼旁边,他们是南广的人,跟今天上台的很多乐队很熟,是极度狂热摇滚乐迷,后来我们所在的右区变得越来越热闹,尤其是南艺的一个乐团的女主唱的声线实在魅力无穷,整个地区开始热闹起来,后来上来了两个北京的乐队和一个西安的乐队,这群人的实力相当了得,并且很懂得如何调动现场的气氛,右区的热度频频达到高潮。不过,在最热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我们的后方和原先的左区,发现大多数人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我扭头对玄说“看,像不像一幅定格画?”玄点头。想想之前北京刚办MIDI的时候,很多人都抱怨中国人没意思,打死也放不开来,POGO每次都是老外,这明明是中国的音乐节啊,如果是想看热闹的话就别来看,今天我可是真的深有体会了,突然就会觉得隔阂何其大、距离何其远。对了,还有一个来自上海的DJ小黑,原本我们以为应该是个长的有点黑的人,结果上来一看,居然直接是个黑人,这个老外很可爱,上台之后拉动了整个舞台的感染力,他的说唱调出了全场的第一个高潮,跟他搭档的一个中国男孩子完全被他盖住了风头,所以说,还是人家发源地的厉害啊啊啊。后来上来了一个叫做SKO的乐队,底下就全疯了,活闹鬼们开始厮机制造混乱,在人群里围出一个大圈跳舞,然后互相撞击,是非常猛力的冲撞,四周的人群纷纷遭难,场面既紧张又好玩,我跟玄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状况,突然开始气恼为什么我们不是男人?!
总的来说,真正掀起观众热潮的还是那些重金属乐队,所以说金属这个东西,哪怕平时再被某些摇滚乐迷所抵触,真正到了眼面前的时候,谁都抗拒不了它的魔力。开场的乐队大多玩的是朋克,而且偏向于POP,顶多制作出几个热点,没办法再多,不过其中有一个唱布鲁斯的倒是不错,本来是可以制造一个大POCO的材料,但当时实在挤的...所以当后面那群不要命的金属党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感觉所有的演出这时才刚刚开始!但他们确实实力极强,这不是几个甩头乱喊几声能够摆平的,主唱的嗓音沙哑到了极限也致命到了极限,一开口就把整个场地都包围了起来,而且有几个乐队的吉他手相当厉害,我对其中一个长发红衫的尤其印象深刻,他的手指和琴弦已经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还在试音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当年我的老师教我的那套入门级的“蜘蛛指法”我到今天也没练成,那个吉他手就在那边旁若无人的秀他的钻石级蜘蛛指法,我的眼睛都快看掉下来了。因为本身对吉他SOLO十分迷恋,很多时候远远大于人声,所以,今天的金属乐团尤其够面子,几乎每个乐队都奉上了大段的SOLO。在这里,顺便推荐一下Pink Floyd的那首《Comfortably Numb》,后面长达4分47秒的吉他SOLO绝对是迷幻摇滚殿堂级的极乐大餐。最后,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尤其是经过一个如同鸡肋的流行金属乐队的折磨后,人群开始骚动了,大家急不可耐的呼唤“阿信”这个名字,事实上,很多人今天就是冲着他来得,不过主办方也不是呆子,老早就打好了招呼会把阿信放在压轴的时间出场。9点半左右,阿信终于跑到了台上来,然后......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全都变成了疯子。不过,我还是要说,阿信本人比平时那些电视上杂志上的阿信要帅多了,看起来非常年轻,而且用一个词形容就是真的是“暴帅”,难怪底下的人那样疯狂。前面还有一个女生举起了阿信的海报,我们大家看到后都想集体晕倒——她还真以为是看演唱会来了。那个MM一定不知道,在摇滚节上举海报是件很危险的事,如果你再长的困难一些就肯定是被群殴的下场了...其中我看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小插曲,其实,当时就很明显了,我的背后有很多男生一直对着阿信叫骂,这个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彻头彻尾的摇滚死Fan,这种人在每届音乐节上都会出现,他们会把所有的“伪摇”狠狠骂下去;还有一种大概是因为阿信前阵子刚刚以不太光彩的形式单飞了,所以就气不过...我也一直认为阿信是“伪摇”,不过身为女性,这么有魅力的人站在眼前估计谁也懒得去计较真的假的了,只要感受到那种畅快的气氛就好。后来,他们托举起了其中的一个男生靠近舞台,阿信看到了,以为是歌迷,就友好的挥手招呼,结果这个男生对着阿信竖起了两根中指,当然,阿信看见了,不过他的表情一点也没变,只是换了一个方向去面对另一个区域的观众,我想,他心里其实憋闷死了...
好了,现在放照片,还拍了很多视频,但没办法放上来了,今天早上的暴风雨让我忍痛把DV留在了家里,所有这些都是挤在人群中的小舞高举着双手用手机拍下来的,照片也有限,空间全都拿来放视频了,尤其是压轴的阿信出场后,把剩余的所有空间全用光了。
这个是一个负责摄影的家伙,穿着很搞笑,是不很正统的朋克风,但很适合他。
这两个家伙出来的太早了,已经忘了是谁了...
南京本土乐队,中间那个红吉他是主唱,注意,他的吉他其实是国旗,他很得意的秀出来呢
这是个北方乐团,当时的我被挤到了前面,照片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我身后右区POGO的乐迷
这个是既没实力也没姿色的不知道怎么夹在里面的女人,自以为穿的很Rock,唱着网络歌曲,顶着紫色头发...结论是,这是主办方拿来松弛男性观众眼球的道具~
后来放了烟火,很漂亮,可是拍出来这么没有震撼力..
接下来就是阿信啦~不过当时场面已经混乱到了极致,所以没一张清楚的...我能幸存已属不易!!!
阿信走了以后,我跟玄也开始往外围走了,很多人都回去了,大家沿着小路一点也不慢的走着,之所以要讲这一段是因为后来还发生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我们要通过一个小湖,要么走窄小的桥,要么走水上的石头,反正我跟着玄大胆,我们就在黑乎乎的状况下去“摸石过河”,由于旁边长了很多荷叶,光线又不够,一不小心就会把荷叶看成石头,然后掉进湖里,然后,我刚讲完这句话,就听见后面“扑通”一声——一个可怜的小MM掉了下去,还顺便把我干了的裤子重新弄湿了...我回头看了看她确定她自己爬了上来不需要帮忙了,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玄大胆一脸惊慌的看着后面,原来玄大胆以为是我掉进了湖里,因为前一秒才提醒过我要小心后一秒就听见了水声,然后前面又有一个人落湖,我们都笑死了。
其实我已经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回来后想想还是要把今天的活动记录一下,现在完毕。我去睡觉。 4月12日 就是这样小四说特别想看我再写写我们两之间的事,可我跟她说我这个地方现在渐渐被很多人知道,人多眼杂没那么纯粹了,所以就专心发点电影的东西上来,尽量不牵扯到生活中的东西,不过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了一回,不留点东西不行。逼我煽情是不干的,不过,试着改变健忘的习惯留下一点用于记忆的东西也许真的不错。
还是缩手缩脚不敢讲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在不同的人面前是不同的自己,这是作为一个人的必备手段,有时候这种被社会同化的部分直接影响了交流的质量,但似乎又无可奈何,我大约可以知道小四想让我说什么,但怎么把心里的东西做成可以明目张胆放在别人眼前的东西,我还没学会,如果对所有同类都毫无隐瞒的坦诚,人就不是人了。但如果对所有同类都隐藏,人也不成人,今天还跟小四说到这个问题,强调自己很怕遇见目的性很强的人,这样的人大多被同化成了社会机器,真正自我的部分很小,做事有效做人理智,但又跟我们的理智不太一样,把一切都数据化逻辑化推理评估分析决策,生活是经不起这样对待的,所以见到这样的人通常敬而远之,我还是想最大限度的享受生命。
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一成不变的生活对我来说是致命的,不能总是这样总是一样,不断接触新的东西非常重要,这样的态度影响了一些人,其中包括小四,以前对着她说很多大道理,她听的好像还满起劲的,但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很多消极的思想也一并灌输给了她,也许对我而言那些是适用的东西,但并不适合其他人。虽然我讨厌平凡的生活,但并没有资格去轻视它,本身来说,我希望身边的人都能产生幸福感,无论在过什么样的日子。以前,我跟小四分开的时候,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身边没有与对方等价的伙伴,但我喜欢一个人独处,小四却不愿孤独,但上帝永远不懂公平是什么东西,现在,我跟小四依然是分开的,但不怕孤独的我却有了一个并肩作战的伙伴,而需要伙伴的小四还得继续忍受孤独,我们之间是不存在什么羡慕妒忌的情绪的,在分开的时间里都希望对方身边能有一个像自己一样关心对方的朋友,这样最好。
现在每天都要跟朋友通电话,每天都有不同的事要说,已经成了习惯了,而且仅限于女人,那是一天当中最放松最自我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开始依赖别人的声音,成了救命稻草,有声音就有阳光有空气。天气很热,我把很久以前的一串鲜红的木珠翻出来戴,配墨绿的衬衫,踩着高高的鞋根,小心的走路,走在路上的时候就想起小四,她在的时候我们两常常穿一样的衣服出去玩,我们有太多一样的东西了,我跟小四长的一点都不像,但却有不少人问过我们是不是姐妹,以后再有人问我一定会回答是的,不是要煽情,是想满足一下恶作剧心理。
如果空虚,就去学习吧。这是我最想对小四说的一句话。这个世界有太多奥妙无穷的东西了,如果生命能够无限拉长,真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弄个明白,每次这样想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太狭隘了,所谓问题其实都不是大问题,还是那句话,做人一要有好奇心,二要有幽默感,否则就是个没有希望的躯壳,最终会被时间的车轮碾的无影无踪。来世界走一趟,好歹要睁开眼睛看看,不能糊里糊涂的就又回去了,那样就亏大了。
还有就是,小四拿着本仙人的照片招摇撞骗,等回来之后要大刑伺候一下...^_^
就是这样。 半黑半白书籍 & 电影 & 音乐 & 光怪陆离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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